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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海拔-在肖凌云8年与雪豹为伴的职业生涯中并不罕见-重庆最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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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的野外科考,對於女性無疑是巨大的考驗。肖凌雲不僅要努力適應高寒、缺氧的高原環境,還要面對高海拔地區大型獸類的威脅。而恰是這種種困難,將肖凌雲的性格磨得愈發堅韌,讓她保護野生動物的信念變得更堅定。

「數據顯示,牧民與科學家放置的紅外相機在拍攝效果上相差不大。這說明,以牧民為主體的監測團隊有效地彌補了科學家人力的不足。」肖凌雲說。

首創雪豹「社區監測法」青海省是雪豹重要的棲息地,全國雪豹研究和保護工作主要在這裏展開。

此後每個月,這些社區監測員都會去自己負責的山谷,拿着表格、羅盤、望遠鏡,定點記錄雪豹數量,放置紅外相機,風雨無阻,一晃7年。

位於瀾滄江源頭的雜多縣扎青鄉和昂賽鄉,也相繼開展了社區監測項目。為使流程更加規範化和成體系化,肖凌雲所在的項目組組織專人為當地牧民進行「崗前培訓」。如今,在雪豹保護區已放置了400餘台紅外相機,並由280名監測隊員對其進行維護,監測範圍超過7000平方公里。

說話的是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助理研究員肖凌雲。科技日報記者見到她時,她正和同事在海拔4000多米的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治多縣索加鄉進行野外考察,他們在一個山洞里發現了一窩雪豹幼崽。

讀研期間,肖凌雲偶然看了紀錄片《美麗中國》,被其中的自然風景片段深深吸引。「我國的生態系統龐雜,也正因如此龐大,生態學很多分支的研究尚處在空白狀態,我們要做的還很多!」於是肖凌雲決定——「回國,去偏遠、空白的生態處女地做研究。」

數據如此之多,如何進行合理、有效的利用?

2018年,肖凌雲和同事將數據庫做成可視化平台,全面系統地展示玉樹地區的生物多樣性監測和巡護成果,為國家公園的管理工作提供了重要支撐。(張 蘊)

經過長期跟蹤,肖凌雲發現,雪豹研究的最大問題是缺少基礎數據。由於雪豹棲息地大都位於高海拔、偏遠區域,氣候寒冷、交通不便,開展雪豹調查成本很高,長期連續監測不易開展。

2012年12月,在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玉樹縣哈秀鄉雲塔村,肖凌雲和其他高原科研工作者一起首次嘗試社區監測,引導14名草原牧民拿起紅外相機、GPS定位設備和望遠鏡。

「天,居然有一窩小雪豹!母豹很警覺,我們不要驚擾它們,靜靜觀察就好!」

這樣小眾的嘗試,在2015年迎來了更大的推廣機會。「2015年三江源國家公園體制改革試點開始推行后,我們團隊在昂賽鄉的監測點成為該國家公園的試點區域。三江源開始推行『一戶一崗』制,即居住在該國家公園內的每戶家庭推選出一人擔任生態管護員,按月發工資,由當地管理部門購買他們的監測與生態保護服務。」肖凌雲介紹道。

這樣的場景,在肖凌雲8年與雪豹為伴的職業生涯中並不罕見,她甚至被大家稱為「雪豹媽媽」。「在我身邊,有很多和自己有類似想法的年輕人,被祖國的大好河山吸引,選擇在荒野中書寫青春。」她說。

既然是搞野生動物研究,就得出野外。2011年4月,肖凌雲第一次來到位於青藏高原腹地的三江源。

初到三江源的記憶,肖凌雲至今難忘。「高原神秘的景觀、地貌無不吸引我,在這裏,人類活動對動物的影響很小,狼、狐狸隨處可見,甚至10天內能看到3次雪豹。在我看來,這就是我和雪豹冥冥中的緣分。」她說。

從瑞典奔向三江源記者眼前的肖凌雲,文藝氣息十足、典型南方女子范兒,很難想象這樣的她能堅持8年在青藏高原的艱苦條件下,跋山涉水監測野生動物。

肖凌雲從小便對大自然有着濃厚的興趣,有關大自然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着她。在復旦大學完成生物學本科學業后,肖凌雲前往瑞典烏普薩拉大學繼續攻讀生態學與保護生物學碩士學位。

「如果需要積累雪豹基礎數據,就要建立長期監測體系,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培訓當地牧民。」於是,肖凌雲利用社區監測的方法,發動當地牧民參与數據原始積累工作。

肖凌雲在三江源進行野外考察

帶着一腔熱血,2010年,肖凌雲碩士畢業回國,順利加入了她心儀的研究組——北京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教授呂植的「山水自然保護中心」團隊,投身青藏高原野生動物保護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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